盛晏青不信邪,“怎么,你被人负了?”
何安澜脸颊泛着微红,眼神里都是醉意,连连摆手,“我没有!”
盛晏青看这架势,倔强着口是心非,一定是被心上人伤透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猜,两国交战,何安澜千里迢迢,跑到盛世来干什么。
若说是故意混进兵营里,想偷机密,盛晏青给过她无数次机会。
可何安澜对他精心准备的‘机密’,视而不见,一次都没动过。
盛晏青专门留她在自己帐篷里,百般试探,何安澜就是没动作。
她是字练得不好,又不是不识字。
若说是色诱跟暗杀,盛晏青跟她日夜相对,他还活到了现在。
而何安澜每次对着他面红耳赤的时候,嘴里嚷嚷着:“你的礼义廉耻被狗吃了吗!”
现在看来,都是盛晏青多虑了。
这就是个傻姑娘,为情所伤,离家出走。
盛晏青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站起身,“夜深
了,早点休息吧。”
何安澜不依,拿着酒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哎,怎么没酒了?”
她微仰着头,“快拿酒来,不醉不归!”
盛晏青看这一脸醉态,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你已经醉了。”
他把何安澜手里的酒壶放在桌子上,弯腰要去抱她,“去床上睡觉。”
“不……”何安澜看着盛晏青越来越近的脸,用双手抚上去,“我不去。”
“不睡觉你要干什么?”盛晏青不由分说把人打横抱起,“别乱动!”
“我,我要……”何安澜喝多了,手脚不安分,竟然开始扒他的衣服。
盛晏青眉头紧锁,“你的手,停下!”
何安澜已经把他的领子抓得皱巴巴的,下一秒,突然作呕吐状,清晰的一声yue。
虽然她没有真的吐出来,但是盛晏青的脸色一秒变得铁青,“你!”
刚才盛晏青还以为,何安澜是酒后想入非非,事实明显,想入非非的是他自己。
她总是出人意料,把他气得不轻。
盛晏青把何安澜放在床上,她立马往中间滚去,然后摆出一个‘大’字形。
喝多了也没忘记,一个人霸占整张床。
何安澜醉眼朦胧地看着盛晏青,“你,你不准,上来,以后都,不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