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新人拜别父母,永宁侯和谢母坐在高堂之上,陆川和谢宁站在两人身前,鞠躬行礼。
谢母看着一身红妆的宁哥儿,心生不舍,鼻子一酸,眼泪溢出眼眶。
这是她养了十八年的哥儿,从一个不会走路的小奶娃,长成现在这个俊俏漂亮的美人。
谢母用帕子掩了掩眼角,悄悄抹去眼泪。
谢母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就回侯府来,侯府随时欢迎你们。”
她才不会说什么要宁哥儿贤惠相夫教子的屁话,她的宁哥儿只要快乐就行。
永宁侯一个彪形大汉此时也红了眼角,声音沙哑:“宁哥儿是我们千娇万宠的哥儿,你若敢欺负他,我定不饶你!”
陆川坚定地点头,保证道:“有我在一日,定不会让宁哥儿受委屈。”
拜别父母后,就由娘家哥哥背新人出门,这次是由谢博背谢宁出门。
谢宁趴在谢博背上,感受着他大哥的体温,恍惚间想起好久没被大哥背过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
想到这,心大的谢宁也不免生出一丝不舍和恐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莫名低沉下来。
谢博背着谢宁来到花轿前,谢博低声道:“宁哥儿别怕,有大哥在。”
以前谢宁一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去找谢博帮忙,谢博都会跟他说这句话。
谢宁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就算以后过得不好,还有大哥给他兜底。
谢宁低声“嗯”了一声,谢博把他背到花轿里。
奏乐响起,陆川跨上马,开始朝着陆家出。
一行人再次穿过热闹的街道,后面跟着谢家送嫁妆的队伍,有条不紊地出了城门。
街边的人看着这长长的送妆队伍,纷纷出惊叹。
“这是谁家嫁女?嫁妆这么多?”
谢母除了给谢宁的那些铺子庄子外,还准备了一堆饰布料家具等等。一个哥儿出嫁后,生活所需要的,方方面面都准备了。
这嫁妆比起王公贵族嫁女,也不差什么。
有无聊的人还点了点嫁妆的数量。
“哇!这么多!足足有一百二十抬!”
“我记得前些天梁王爷嫁女才一百零八抬!”
“豁,比郡主还多!”
“所以这是谁家嫁女呀?”
“我听说啊,是永宁侯府嫁哥儿。”
“永宁侯府的哥儿?一个哥儿陪嫁这么多嫁妆?”
“也不打听打听,永宁侯府的哥儿有多受宠!”
“不对呀,我听说他不是被退婚了吗?现在嫁的是何人?”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人家早就找到新夫婿了,不过听说是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