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也认了。
洛宁宁还想替我抱不平。
我却起身拽住了她的衣角,用尽全力开口道:「宁宁,算了。」
过敏症状虽然在渐渐消失,可初开口我的嗓音还是沙哑得厉害。
宁从闻听到我的声音后,终于施舍了我一个眼神。
「沈轻梨,你这破锣嗓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他意有所指的话,就像锋利的刀片。
说好不要再去在乎他,可真到做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有多难。
气氛有一瞬间的紧绷,护士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她帮我拔下输液针,又交代了要按时吃过敏药。
「没什么大事了,明早就能办理出院。」
我扯住护士,努力问道:「今晚可以办出院吗?」
有他们在的空间里,我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护士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急,但也点头表示可以。
我跟着护士往外走,宁从闻突然跟过来拽住了我。
我回头看过去,直接撞进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
「沈轻梨你闹什么?你明知道这深更半夜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安然还在输液,你是故意找不痛快的吧?」
「我没有。。。。。。」
我急着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口。
孟安然见状适时开口:「从闻哥哥你快去吧,轻梨姐姐比较重要。」
话虽这样说。
但当宁从闻转身看过去时,她刚好落下一颗豆大的泪珠。
随后像是不想被发现般,倔强地偏过头去。
宁从闻果然心疼了。
他强硬着把我拽回了病房,甩在床上。
随后走过去把孟安然抱在怀里,一下下吻掉她脸颊的泪。
「胡说,在我心中你最重要。」
本还在躲着不让他亲的女孩,在听到这句话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两人情不自禁地吻了起来。
直到洛宁宁摔了杯子,两人才如梦初醒。
难分难舍地分开后,孟安然好似才记起还有我的存在。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我:「抱歉啊轻梨姐,从闻哥哥只是想哄哄我,你千万别误会。」
宁从闻擦掉她唇边的唾液:「还闹不闹了?」
他嗓音清冷好听,但传进我耳中,却令我一阵耳鸣。
我想拉上遮光帘,洛宁宁死拽着帘子不让我拉。
「轻梨,你。。。。。。」她语调高扬,我知道她怒其不争。
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这次过敏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但好在命运还是眷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