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卻過得很快樂,逐漸容遇秋身上那股不接地氣慢慢消失了。
她也能拿著一罐啤酒和陌生人侃大山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開朗了。
那是容遇秋活得最自在的一段時間。
容遇秋想起畫畫,她的指尖又癢了,還幾天沒畫畫了,她又想回去畫畫了。
回到家中的容遇秋一進屋就看見了穿著大熊貓睡衣在沙發上擺造型的小姨,還有正在練瑜伽的媽媽。
「媽媽,小姨,我回來了。」容遇秋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姬小越直接丟了一包零食過來,容遇秋趕緊接住。
「撞車的人抓住了嗎?」容母做著飛鳥式她扭頭看著容遇秋,檢查完她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又把頭轉回去了。
「還沒有,媽媽你有頭緒嗎?」容遇秋好奇的看著她。
容母慢慢的將手並在一起,「做這些事的人無非是想試探你出事了之後我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啊最喜歡看別人亂陣腳了。」容母比容遇秋猜得更遠一點。
只是沒抓到人,她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推測是對的,但無非就是那波人對她的試探。
畢竟雷鳴這件事她還沒有透露出去是她做的推手,她只是順其自然的幫一個差點失去愛人的人去討回公道而已。
雷鳴終究會為他的所作所為帶來報應,故意謀殺自己的親姐姐,不光是社會輿論會壓死他,其他人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更何況,雷尋月還沒死呢!
容遇秋陪了容母和姬小越大半個小時才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一回到房間就脫了衣服,漂亮精緻的腹肌很快就被換上的睡衣遮住了。
姬小越咬了一口泡芙看著自家姐姐,她疲倦的打個哈欠,要不是擔心小秋被嚇到了,她也不至於在這裡硬抗著不睡覺。
「去休息吧,等過了這個月,小秋就能幫你分擔了。」姬千凝摸摸自家妹妹的頭,她看著疲倦的妹妹也是心疼的抱住她。
姬小越很久都沒和姐姐抱抱了,突然被抱她臉都紅了。
她從小就是姬千凝帶大的,爸爸媽媽走了之後,就是姬千凝撐著家庭照顧著她長大。
說是姐姐其實和母親沒什麼區別,就連姬千凝要嫁人提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帶著妹妹一起嫁人。
作為長姐姬千凝這一生是很盡職盡責的,所以姬小越才會那麼貼心貼肺的幫著她在努力控制著容氏這艘大船不要被風浪掀翻。
容遇秋站在浴室里洗澡,長發沾濕了水,順著水流不停地往下滴著。
調皮的水珠兒順著她漂亮有型的手臂緩緩滴落,容遇秋常年保持健身,她身上的肌肉不會太突出但是也保持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