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看著容遇秋這矜貴優雅的模樣,完全看不出這是以前那個喜歡擼串吃吃火鍋的小畫家了。
「我是冀秋雪的經紀人,我有些事想和容總您聊聊。」蘇子墨不太清楚容遇秋現在是什麼脾氣,還是客客氣氣地叫著容總。
「那你和我去趟辦公室,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容遇秋率先走出去,招呼蘇子墨跟上。
到了辦公室,容遇秋讓蘇子墨坐,門外的助理很快送了兩杯咖啡進來。
「之前公司一直沒有主事人,所以怠慢了冀秋雪女士。」容遇秋很誠懇,原本簽約這個事情就應該公司先出頭和對方溝通。
這合約都要到期了,冀秋雪都還沒能和公司溝通,是管理層的失職。
蘇子墨也聽說了,傅子遇被調走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你這邊可以說說冀女士是怎麼想的,我們聊聊。」容遇秋和蘇子墨坐在另一側面相小花園的陽台上一起聊天。
蘇子墨看她不像是做假,就將自己的思路都說了,冀秋雪之前沒有辦法單獨開工作室,現在她們想開工作室了。
可以掛在雲頂娛樂公司,但是不受公司控制了。
容遇秋聽著她的意思,冀秋雪大概是想自己獨立出去了,現在蘇子墨這樣說只是不想和公司撕破臉皮。
容遇秋慢慢悠悠的拿著喝著,她的目光看著廣闊的天際,等蘇子墨說完,她才說了一句,「你知道冀女士是公司在三年前大捧上去的。」
「如果她就這樣順便走了,你覺得公司會放人嗎?」容遇秋笑著轉頭看著蘇子墨,她身上那股淡然離開,留下的是蘇子墨見慣的大佬氣勢。
蘇子墨還想再說,容遇秋抬手制止了她,「據我所知冀女士簽的是二分合同,什麼是二分合同你比我明白。」
「明面上一份簽約合同,私下一份控制合同,距離她的下一份合同結束還有五年,冀女士想走,我不攔著,但是違約金是十億。」
「我想這個數字,你們在簽合約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的不是嗎?」容遇秋輕輕地放下咖啡目光平靜地直視著蘇子墨,看得她身體都繃緊了。
「合同一共簽的是十年,因為冀女士懷孕了,所以公司還特意減少了一年,距離現在還剩下五年。」容遇秋的一字一句讓蘇子墨憤怒。
她姐姐生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啊?氣死她了,這死負心女a1pha怎麼就這麼狠,一字一句都是威脅,老天爺怎麼不長眼創死這個女a1pha。
蘇子墨眼睛都要噴出怒火了,差點就把姐姐交代的事情給忘了,她正要破口大罵時,又聽見容遇秋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事兒也不是沒有商量。」
「坐,站著不累嗎?」容遇秋招呼被氣炸了的蘇子墨坐下,蘇子墨才發現自己剛才被氣蒙了,連自己站起來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