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邢怎麼覺得洗完澡出來更暈了。
這。。。。。。
這是要秋後算帳了嗎?
「咳咳。」
司星鶴清了清嗓子,開始逐字逐句念起來。
「協議第五條,如果協議結婚過程中,產生不必要的私人感情,協議由雙方協商,即刻作廢。」
「你說,現在是算你毀約,還是我?」
司星鶴狡黠的視線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
宗邢第一次覺得有點落了下風,畢竟他自己站不住腳。
「我。」
「是我先,喜歡的你。」
「是我違反了約定。」
「老婆,要懲罰我嗎?」
司星鶴呼吸一滯,連帶著覺得房間裡的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這個宗邢,這時候賣慘賣乖?
真的是把自己狠狠拿捏住了!
可是,自己就是吃這一套啊!!!
「那你說怎麼罰。」
司星鶴聲音都有些抖動了,耳朵尖尖紅得不像樣子,可偏偏自己覺得自己十分鎮定。
一切都被宗邢看在眼裡。
他一步上前,用手撈起司星鶴的腰,將他環在臂膀內。
司星鶴手一抖,手上的結婚協議書散落一地。
宗邢悄悄含住司星鶴的耳朵,試圖給燃燒著的它降降溫。
宗邢舌頭靈巧,引得司星鶴渾身戰慄,忍不住想去抓點什麼,觸碰到的只有宗邢緊實的胸膛。
「罰。」
「該罰。」
「確實我該罰。」
宗邢表面上像是自我反思,實際上卻在舌頭上加大力度。
吮吸聲、水聲,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