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
是方忆文在德国法医研究所,公派进修法医的第二年。
在这里,他有不少的华国医学生同学,但只有他一个人固执的选择了最难且最累的法医学。
华国法医检验技术依旧欠缺,而死者需要真相。
那年五月,外交部突然通知到自己去机场接人。
说是有一个同专业的同志也要来德国学习,时限和他一样,选择了五年。
因为课程耽误,他赶到机场比较晚,要接的人已经早早在那等候。
是个女孩。
居然是个女孩。
还是个选择法医的女孩。
见面的那一刻,方忆文觉得自己被震惊了三次。
他记得,还在华国时,父母开始还是很支持自己所选的专业。
反正只要是为了国家做贡献,老一辈的人就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
可是时间久了,当身边的朋友知道,逐渐远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