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一次醒來,某個男人還會在的,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自己身邊的位置已經是冷的了,看樣子是走了一回兒。
心裏面莫名地有些失落,有一種自己對象跑了的感覺。
結果剛剛下床,就聽見廁所傳來了劇烈的咳嗦聲,他急急忙忙地走到了洗手間,看見齊景鶴趴在洗漱台上,一直在吐血。
駱修壹看著他那個樣子,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他記得這一團黑色的死氣,兩百年前,那個將道觀給砸了的小孩子,頭上也是帶著這一股死氣。
他沉思了一會兒,緩慢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緩慢的往他身上注入一股淡淡的靈氣,齊景鶴的身體才逐漸平靜下來。
「還好嗎?」駱修壹幫他清除一部分死氣以後,也忍不住咳嗦起來。
齊景鶴回頭看著他,他剛剛感覺自己快死的時候,身體卻突然冷了下來,那一股舒服的涼意,似乎是從他的手中傳來的。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背後的駱修壹,從昨天見到他起,就感覺他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身體接觸的時候,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
他這些年的身體越來越差,用家裡面的算命師傅的話來說,他這是厄運當頭,活不過三十歲,除非有高人相助。
不會說的是眼前的人吧?
但是一對上他那一張白皙的臉蛋的時候,他又感覺不太可能。
駱修壹這種花瓶,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人啊。
「沒事,我就先走了。」駱修壹也不敢多說,畢竟人的命是有定數的,他幫他一次,已經是違背這天道了,所以他打算到這就結束了。
齊景鶴見他出去,便也跟著他出去。
「卡我拿走了。」駱修壹拿起那一張銀行卡,「你記得往裡面打錢,多做了三次的,所以你還欠我六十萬,你記得打裡面。」
駱修壹說得落落大方,倒是搞得齊景鶴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走的時候,就帶了那一張銀行卡,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拿。
齊景鶴其實是有些擔心他的情況的,畢竟駱修壹的發情期剛剛過,要是現在出現的話,很有可能出問題。
可是駱修壹走得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他留一絲挽留的餘地。
有時候他也要懷疑,為什麼自己的命中注定會是駱修壹,明明他們兩個之間根本就沒什麼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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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修壹出酒店的時候,發現是深夜,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駱修壹嘛,娛樂圈出了名的小白蓮花,之前混得還不錯,但是後來家裡面出了事情,也就成了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