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倾急忙拉住他,担忧道:“既然会砍头,那你还?是丢了吧!我可不?想让你死。”
叶元倾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紧张的不?行。
傅朝寻在衣衫上擦了擦手,帮她拢了一天被风吹到唇边的秀发,轻笑道:“没关?系,说不?定它对我来说是一种转机,既然前路不?好走,何不?赌一把。”
“你想干什么??”现在,没有什么?比看着他受伤让她更为担心的了,“我不?想再看着你受伤了。”
她的担忧全部写在脸上,看在他的眼里既酸涩又温暖,他好像看到了点希望,但是又给不?了她什么?,只能克制着,等到迎来光明的那一天。
“元倾,你跟我来。”他又擦了擦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前院里他们住的房间走。
叶元倾心有疑惑地跟在他身后,到了房门前她蓦地停了下来,望着熟悉的房屋,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抽回来傅朝寻抓她的手。
这间屋子她住了七年,应该说几?乎是她一个人住了七年,七年里发生太?多的事情,大?多时候都是苦涩的。
那扇窗户,她趴在那里七年,望着院子里那棵树,从?春天望到冬天,从?小小一棵到参天大?树,连树枝多久长出了新芽,树叶何时全部掉落,她都一清二楚。
她真的没有勇气?再踏进去了,里面全是忧伤记忆,单薄的美好根本不?足以支撑起她落寞的情绪。
心里太?复杂了,明明准备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明明不?想再重走一次,可是偏偏一双脚已经随着他来到了这里。
傅朝寻已经打开了房门。
两个人立在门前,望着熟悉而又全新的房屋,他们都不?敢先迈出第一步。
叶元倾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自揭伤疤带她来这里,难道他自己不?知前世两个人是怎么?过?的吗?那种窒息的生活,可能他自己也不?喜欢吧!
没必要自找不?痛快了。
“我们回去吧!”她有点怕控制不?住。
“元倾!”傅朝寻低声叫她,默了一会道:“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这里是我唯一觉得温暖的地方了,其实我这些日一直都想过?来,但是我又害怕一个人,我没有朋友,我想说的话?,不?知找谁去说。”
今天,突然扛不?住了,一点也扛不?住,尤其看着她来到亲王府,就好像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
最近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身上也好疼好疼。
他以前是可以支撑住的,今天撑不?住了,也不?想撑了。
“元倾,陪我进去坐一会。”他牵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