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容眯起眸子,嘴角若有若无地扬起笑意,威胁开口。
“季余年,你别得寸进尺。”她的眼神闪着寒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不过季余年看起来毫不在乎。
相反季余年就好很多,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说话间还贴心地替二人倒了一杯水
“得,我有得寸进尺了,合着我昨天晚上忙到半夜是因为谁?真的是太伤心了,到早上又放了我鸽子,现在饭点了也不知道给我带个饭,顾映容你没有心……”
顾映容的视线在二人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而后转身打了个电话。
顾闻舟看着顾映容离去的,弱弱地问了季余年一句:“我之前在你这做检查的事儿,我哥知道吗?”
“她也许知道,不言她不会带你来这了,对吧?”季余年看着面前的男孩,目光闪烁,她不敢看顾闻舟,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将椅子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顾闻舟闻言,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肯定是跟顾映容说了,不言顾映容怎么会在回来的第一天就马不停蹄地带他来同善医院。
“你等会跟我姐说,我没病……”顾闻舟支支吾吾地说完,心里也没有底。
季余年笑着看着他,眼底划过一丝的诡谲:“你没病?那你为什么要跳楼?”
顾闻舟听到这话,眉头皱起:“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跳楼?”
季余年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的微表情看出一丝他在装的可能性,可是也不知是他演技太好,还是真的不记得那么回事,他简直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