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相处什么相处,他只配挨揍!
梁莞拎着酒,败兴而归,回房间,一个人倒了杯酒,坐到阳台,吹着夜风小酌。
一个人喝就一个人喝,有什么大不了的,原本就只有她一个人。
陈肆的房间,书桌临窗,梁家阳台的窗门,是法式复古的推拉式。
陈肆坐在桌前,刚写完一个编程,关掉电脑,眼神随意带过旁边。
刚好从向外推开的玻璃门里,看见女人独酌的影子。
舒缓的轻音乐,被风送过来。
他扭头,遥遥望见隔壁阳台,梁莞斜坐着,面前有张法式小圆桌,对面的桌椅空无一人。
她已经换下通勤装,穿着一件墨绿的真丝睡裙,肩上随性搭着条白色的披肩,手里端着装有腥红酒液的高脚杯。
风情性感,高贵冷艳。
江市一到晚秋,天空就灰蒙蒙,到了晚上,几乎看不见星星,只有一轮洁白孤月,形单影只地挂在不胜寒的高空。
就像此刻,独坐在阳台的女人。
孤独、寂寥,明明近在眼前,却触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