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姐,你要去汴京?!”阿染惊道。
李笙笙笑着点点头:“对,不过只是小去一段时间而已,我要带沈工师先去考察一番,而后再回来商定后续于汴京开李记的具体事宜。”
“这皇商选上还没多久呢,事情多得很。沈工师要去,那想必素月也要去了。你们都去,盛京这边的事情谁管?”阿染撇嘴道。
“谁管?自然是你管!”李笙笙理所当然地笑道:“之前最难之处便是刚选上之后各种应对之策没有定下来,咱们这些都熬过来了,许多都是你定下的,如今不过是把循着之前定下的方式继续向前推进罢了,我们阿染还能应付不了么?”
阿染瞪着她,假装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李笙笙知道他不过是求自己几句鼓励和表扬罢了,微笑道:“我们阿染不是一直想要独立操刀李记的大事么?如今机会可不就来了。笙笙姐信你。”
他心中确实有些跃跃欲试,但有些舍不得李笙笙。
阿染终是放弃了争辩,只道:“你早些回来!”他威胁道:“若长久不回来,小心我赔钱!”
李笙笙笑了:“无妨,若是赔了,便为李记做一辈子工还吧。”
阿染假作不满道:“我当真是卖身给李记了!”
李笙笙嫣然,奇怪地看着他:“那又有何不好啊?”
阿染亦是笑了:“好,笙笙姐说好便是好!”
他心道自己自然是想永远都待在李记。
那个曾经救他于水火的姐姐,如今等到新皇登基,又悄悄同新皇提及自己父亲当年之事,新皇亦是有意,已然重启为他父亲正名之事,并下令追溯当年所受波及之人重定罪责。
这是她的李记,也是他自己的家。
……
贺知煜看李笙笙收拾去汴京的行李,问道:“做什么一定要回汴京一趟?”
李笙笙没有回头,继续把些物品放入了行囊:“是要提前去察考日后开拓商铺之事的。”
贺知煜眼睁睁看着她把从前的那枚冠玉一并放了进去,低声道:“便只是为此吗?”
李笙笙察觉他语气中淡淡的醋意,笑了笑:“你怕什么?”
贺知煜心道能不怕么,汴京还有个强劲的对手呢。
毕竟李笙笙在汴京从前的身份已经失去,严格来说也算不得仍与他有续存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