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姐姐怎么了?”
“没事。”周琢斐放下相框,捏了捏鼻根处,“看久了眼睛有点累了。”
照片这么模糊压根看不清五官,所以也许只是她看错了。
她也不好意思向谢澜求证,毕竟这个话题属实是太煞风景了。
所以她放下了相框,而此时谢澜像是现了什么似的,颇为惊讶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周琢斐,接着咦了一声。
她不太确定地说:“周周姐姐,你好像和我妈妈有点像?”
“是吗?”周琢斐露出浮夸的表情,就好像是才现似的,“有吗?”
“说不上来,感觉是有点像……?”谢澜举起相框,与周琢斐比对一番:“可是这么看又感觉不太像了。”
她试图努力回想去有关于妈妈的任何一个细节,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琢斐看她想得费劲,便劝她说:“算了算了,先不想了。”
谢澜忽然叹了口气,“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她小时候也一直会想象自己的父母如果还在会是什么样,他们一家四口的生活会不会更幸福,可这个念头却初中的某天突然终结。
自己不再幻想也不再怀念,如果不是父亲突然出现,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的父亲还活着这件事。
“想不起也很正常,人在三岁之前的记忆几乎都是记不住的,要不你问问你爸?”
谢澜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他从不说这些事情。”
周琢斐听到这答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她忙不迭地向谢澜道歉,对方却是洒脱地笑了笑说:“没事,起码我现在有一个有钱的老爸。”
周琢斐看她不是很难过,便又问:“那为什么以前你们家情况会这么困难呢?”
谢澜解释说:“因为爸爸以前不知道我妈生了我,而且我外婆也不知道我爸的身份,再加上我妈出了意外,所以就更没人知道了……”
关于她身世的问题,谢父在接她回来第一时间就和她解释过了,况且有谢涯这个案例,所以她觉得这个说法应该是能对上的。
周琢斐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谢父又不是养不起小孩,怎么会故意放着女儿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