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就知道周琢斐会变成他的大麻烦。
他在酒吧遇到的那些客人,虽然很难缠,但他基本都能应付,甚至是处理得游刃有余。
因为他深知每个人的需求是什么,有的人看中了他的长相,有的人是看中了虚荣,觉得别人都搞不定自己,假若自己能搞定便是一件脸上有光的事情。
可唯独周琢斐这个人,油盐不进,让人无从下手。
不仅如此,对方还会时不时地来上几句为他制造危机,给他一种已经看出破绽,但仍选择静观其变的危机感。
这简直就像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谢涯知道如果不处理好周琢斐,身份败露也是迟早的事情,说不定对方反手就会给岑欢打电话。
但如果她只是图钱的话,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谢涯故作冷静地说:“你不了解我哥,他不是那种会受人要挟的人,所以他那里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不如先务实一点,先从我这里要一点。”
周琢斐一听更乐了,“那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为了钱呢?”
两万对她来说不算是小数目,但是放弃两万来逗乐,对她来说更有意思。
谢涯深吸了一口气,门外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了,他甚至能听见詹子朗为了提醒他而故意放大的音量。
“淮哥你肯定是看错了,谢涯不是去a市念大学去了吗?”
“是啊,我上次去a市还和他见过面呢。”
谢涯咬咬牙,又对周琢斐说:“十万。”
对方的表情出现明显有松动,果然所有问题都是价钱问题,一方面谢涯觉得很嘲讽,但另一方面又很庆幸这能生效。
正当他认为自己成功说服周琢斐时,却看到对方拍了拍脑袋说:“怎么说呢,虽然我挺想挣这个钱,但是我不能昧良心说谎诶。”
谢涯背靠着门板,已经听见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求人办事总得拿出该有的态度吧?”周琢斐摊了摊手说:“既然你这么不想求人,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还是靠自己……”
说完她指了指窗外,“自己跳吧。”
谢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开始怒视她。
“你不要这个表情,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这外面有个平台,你可以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