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窗外又是“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沈凌雪吓得脸色发白,赶忙哆嗦着掀开帘子,叫那差役想办法找地方躲一躲。
那差役却恍若未闻一般,只管驾着马车向前横冲直撞,沈凌雪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忙从车厢钻里出来,准备冒险跳下去。
差役见此情形,只得停住马车,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衣服,恶狠狠道:“贱人,你还想跑?没门!”
沈凌雪见自己被他拦住,又见山头上已经隐约有人影向这边跑来,便怒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怕我告诉姐姐和姐夫吗?”
“哼!贱人,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爷是谁?”
差役冷笑着看向她,见她眸子里全是不解与震惊,便道:“我叫冯宁泰,是大舍村里正的大儿子!”
沈凌雪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差役,怪不得她总觉得这差役面熟,原来是与里正长得相像。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冯宁泰咬牙道:“你敢算计我妹子,让我妹子失了清白之身,总算老天有眼,让我能有机会为她报仇!哈哈哈!”
冯宁泰看着沈凌雪逐渐失去血色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就快要过来的山匪,狞笑道:“贱人,我故意带你走这条路,就是希望遇见山匪,你若是被他们抓去,定叫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一刀下去,将沈凌雪的脚掌固定在了马车上。
沈凌雪疼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眼看着冯宁泰起身跑开,又看见那帮山匪举着刀来到她的面前,然后便真的昏死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睁开眼大概看了一下四周环境,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关在一间牢房中,她躺着的地方潮湿不堪,地上零零散散铺着些干草,屋子里散发出一股腐败的味道。
沈凌雪想试着动一动四肢,这才发觉手脚都被缚住了,再加上浑身酸痛,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打碎了一般,连一根小手指头动起来都会感觉钻心的疼。
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这小白脸醒过来了!大哥,咱们该拿他怎么办?”
有人走到她面前俯身看了她一眼,又伸出脚尖踢了踢她,见她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忙跟身后的人禀报。
“还能怎么办?扔到后山的万人坑里便是!”
那人身后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仿佛杀一个人便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不值一提。
沈凌雪蓦地一惊,她想说话,但一动嘴才发现,嘴里面被塞了什么东西,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在他的包袱中可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大哥,他包袱中倒是有几两银子,其余什么都没有,看来也是个穷鬼!”
“没用的东西!罢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