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喜欢你吗?”薄擎夜反问。
“她也不喜欢我。”郁景初叹了口气。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们是平等的。”
薄擎夜边说边给了郁景初一个眼神。
郁景初瞬间就懂了,通透了。
她马上想:对啊,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反正大家都不爽,那我为什么还要在意。
“薄医生,我觉得你可以去开个心理咨询门诊。”郁景初轻松地笑了起来。
薄擎夜也笑了。
他从小受了无数的赞美和夸奖,早就习以为常。但是此刻,郁景初的这句褒扬他很受用。
“我还有个事。”
郁景初心里有点犹豫不定,她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提。
“你说,我听着。”
薄擎夜也侧过身面对着郁景初。
“如果一个人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怎么问都不说,该怎么办?”
郁景初不想说出彭清的名字。
“那要看他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动机是利己,那就离他远点。如果动机是利他,那他至少是个好人,你可以多沟通几次试试。”
薄擎夜的这番话让郁景初醍醐灌顶,她一下子清醒了想明白了。
彭清的隐瞒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能是为了她郁景初着想,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谢谢你,薄医生。”
郁景初笑得很开心。
薄擎夜既是个理智的旁观者,也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他并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去打探郁景初的隐私。
郁景初对此颇有好感。
这两天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觉得特别轻松。
“你还有个事情没问。”
薄擎夜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眼神犀利。
“没有了啊?”郁景初一头雾水。
“你还想问的是:如果我有一个合适的房子可以住,但是我总想躲着里面合住的这个人,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