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玉轻启红唇,对院子里的人沉声喝一句:“你们在干什么?偷盗别人家中财物是违法的,是想坐牢吗?”
听到坐牢,来帮忙搬东西的左邻四舍这会都不敢动了。
没看到过这副女阎罗模样的方泽和方奶也是站在院门口瑟瑟得不敢做声。
这时,刚刚拿着离婚申请书的女人,也就是方啸轩堂姐,吓得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支支吾吾解释。
“不算偷不算偷……这是方啸轩他们母子俩的房契,方啸轩将这个房子给我们之后,还拿了一笔钱呢。”
陈琼玉凝着房契,却没有接,只死死握紧手中的离婚申请书,白皙手背的青筋鼓起。
一旁的方泽见此,更是心虚。
这离婚报告是他从前偷出来,故意趁着陈琼玉不注意,夹在书里让方啸轩看见的。
他瞒着陈琼玉做了很多事,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和方啸轩离婚。
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陈琼玉!
现在,方啸轩好不容易被自己逼走了,他可要稳住陈琼玉。
决不能前功尽弃。
方泽收起嫉恨的目光,再看向陈琼玉时已经换上一副面容,看起来非常惶恐无措,毕竟曾经只要他摆出这一副表情,陈琼玉就会对他安慰几句。
“琼玉姐,我也不知道……哥扔下这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