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从来都无用。
岑时颜冷笑一声,看到桌上放置的茶水,拿起来便往程秀身上一泼。
胸口衣裙瞬间湿了。
程秀何曾受过这种侮辱,立刻怒道:“你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女竟敢泼我?”
岑时颜淡声:“怎么这么多人我偏偏泼你?肯定是你自己嘴里先不干不净,才招来这种祸事。”
铺子里还有几个夫人小姐在买针线,都听到先前程秀的话,这时不觉大快人心。
还有个夫人道:“说得好,小姑娘家是该吃点教训,开口闭口狐媚子,说话也太难听了。”
程秀气得脸色发白:“你——我可是户部尚书的嫡女!”
岑时颜一字一句道:“我可是首辅大人的表妹。”
程秀气得说不出话——萧砚珩谁人不知,又有谁敢去得罪他?
萧明思在旁一直抓着她的手安抚:“算了,程秀,咱们先去换衣服。”
岑时颜漫声:“掌柜的,给我送客,以后我们铺子不做程家的生意。”
这家铺子里的线结实,颜色多还不容易褪色,她一向喜欢来这里买线。
这竟是岑时颜的铺子?
程秀气得浑身发颤:“以后就是你请我我也不来。”
萧明思带着程秀往外走,还未出门,便听到岑时颜跟掌柜的吩咐:“以后萧大小姐再来铺子,不许记账,要收现银,明白吗?”
以前柳氏管着铺子,自然是看上什么直接拿走,哪有付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