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过毒的军刀碰上她的皮肤,一阵冰凉,随即就是钻心的刺痛。
她咬着牙,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异常敏感。
甚至,她都能感受到锋利的刀尖,在她皮肉里滑动,撕裂的痛,激得她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水。
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疼痛,粉白的唇瓣被她咬得惨白惨白。
刀尖碰到一块硬物,谢赫握着刀把儿,换了一个角度,尖端卡在芯片边缘,轻轻一剜。
微小的卡片终于探出血肉,
他小心一挑,东西瞬间掉落,沾着血的芯片掉在他的手掌。
赵惊婉疼得浑身颤抖,在听到男人说好了之后,死撑在一旁的手,无力地垂下。
谢赫做了简单的消毒,然后帮她包扎起来。
“下了飞机,会有医生帮你再处理一遍。”
少女虚弱地点点头,虚脱的身体靠在座椅后背,
脸上脖子上都是汗水,碎发胡乱沾在上面,有点颓废的凄楚。
刘家园区,
刘昆醒来刚睁眼,惊觉地立马从地上爬起,х?
还没等他跑出去叫人,突然发现自已所在的房间,不是受刑室,而是园区的监控室。
再一转头,他就看见了,正坐在监控屏幕前的男人。
刘昆身体一僵,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被甩了进来。
他大惊,想要上前去扶自已摔倒的父亲,却被人一把按住,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