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见孟晚星神情僵硬,忍不住提醒。
“军人同志,您要是想买票可得趁早,最近雪下的大,保不齐哪天封了道,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孟晚星心一顿,艰难从冲动中找回一点理智。
她是军人,擅自开军车出来已经犯了错,如果现在不顾一切地走,那就是犯了军中大忌。
踌躇再三,孟晚星转身望向挤满人的月台,目光渐黯。
她站了很久,才转身回了军区。
孟晚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政委办公室。
恰好指导员也在。
两人见她丝毫不减往日的气势,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对视一眼后纷纷叹气。
“政委,指导员,我……”
孟晚星刚一开口,政委就接过话茬:“奕铭还是走了?”
闻言,孟晚星脸上落寞渐深:“嗯。”
指导员拍了拍她的肩:“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晚星啊,奕铭心里有委屈,你也先别急,兴许等他想通了就会回来了。”
然而,这番话却丝毫不能给孟晚星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