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到常老师吗?”
“联系不到,我问了岑敏。她说常老师出国去当评委了。为免私相授受,这段时间评委都不能和外界联系。”
叶嘉言忖了忖,盯住题跋:“你确不确定,是常老师的字?”
“确定。”
“这样,你明天和欧总再商量一下,让他来定夺。”
冷清秋点点头,又睇向那张细节的照片:“我还是相信老师的判断,他不会给伪作写题跋。其实,画家作画时的状态,不见得都很稳定。这幅画,除左首这一块之外,还是很开阔的。”
此时此刻,被叶嘉言、冷清秋提起的欧瑞宏,正在家中和晏紫谈判。
三个小时前,他循着晏紫和那个男人的身影走过去。
那两人走进一个雅间。
门敞着,男人把晏紫额前的斜刘海理了理,极尽温柔。
欧瑞宏走过去,无声地坐在晏紫面前。
晏紫脸上的尴尬之色,只一闪而逝。
“你有什么事吗?”她语气平淡,仿佛和他并不相熟。
“几个同事追回真迹有功,我们在开庆功会。你过去看看吧。还有蛋糕。”
欧瑞宏觑着她,余光往那男人脸上掠过。
英俊,很有朝气,约莫二十五六岁。
晏紫淡笑道:“你说的是,莫宛他们?这事我知道了。你出面就好。”
“你,是董事长。”他目光凝在她脸上,看她臊不臊。
是董事长,得要脸面,要身份。
“我那天已经跟你说了,我要离婚。”晏紫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不是在跟他商量。
“我没答应。”欧瑞宏斩钉截铁,转而皱眉看着那年轻男人,“你是谁?”
男人不应。
欧瑞宏攥起拳头:“这段时间,你们一直在一起?”
“有什么事回家里说。”晏紫瞪住欧瑞宏,把手往男人身边一拦。
像老母鸡护崽子一样。
倏尔,她看到雅间门口被掩住的半张脸。
“莫宛?你进来。”
欧瑞宏这才发现,莫宛跟在身后。
在公司里,知道欧瑞宏和晏紫真实关系的,除了秘书便只有莫宛。
看样子,她是过来劝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