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一软,跌倒在皑瞳怀中。口中有什么腥甜的液体,在涌出。我惨然一笑,坚持爬起,要去追架着君寂风逃走的祁川。
“别动,调整呼吸,别运气。”皑瞳拦腰抱住我。
“走开,不是从此各不相干吗!圣使不要每次说话都不算数!”我恼怒的大喊。
“我与你不相干,可她与你相干。”皑瞳生气的咆哮道。
“谁?”
“慕容夫人,薛月霜,你姐姐!”他的手臂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完全呆住,回头望去,看着与幽涣撕搏的慕容夫人。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子一沉,眼前一片黑。
迷茫
我这是在昏迷吗?
眼皮沉重,身子却轻飘飘。听得到外面的一切声音,自己却无法开口。这就是无忧心法吗,受了内伤,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天地之间任逍遥……
“幽涣,把药给她喝了。”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简短的说。
……是锦瑟!
一个人扶起我,点了我身上三大穴道,护住心脉,才小心翼翼的喂我喝下药汁。
“她都昏迷了大半个月,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幽涣轻声肃重的问。
“不知道。下手太重,醒过来就是奇迹。”锦瑟简洁的回答,别人的死活与她无关。
“难道连你的药都不会见效吗?”幽涣微微泄气。
“只有我的药能给她醒过来的希望!”
我笑笑,虽然动不了嘴角;我又难过的流下了眼泪,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泪水。祁川伤我这么重!他什么都知道,我也早就了解他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可我始终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会伤我。
我拿自己做筹码,输了爱情,赔了性命。
突然一阵疼痛,好像整个人裂成了两半,两边同时有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生生要将我撕开。我甚至能感到身体一寸一寸的裂开,一丝一丝鲜血渗出肌肤。从心底里的痛,由内而外迸发开来,仿佛有无数只蜘蛛在身体里爬,要啃光我的骨头血肉,爬出来。
“啊~”巨大的痛苦让我不由自主的喊出声音,身体不住扭曲。虽然我并不知道这表现在有形的世界中是什么样子。
“她的眼睛,眼睛在转,你看到没有?”幽涣激动让锦瑟来确认。
“也许要醒了。”锦瑟冰冷的说,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