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晓很快被拉过来,她哪里挨得住萧砚珩手底下的杖责,不过挨了几下便将事情和盘托出,萧明思蓄意勾引萧砚珩这事儿没跑了。
萧明思脸色惨白,乞求的眼神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沉着脸色,叹了口气,道:“砚珩,此事你想如何处理?”
萧砚珩转头看向岑时颜:“还是要问时颜的意思。”
岑时颜心跳加快,怎么来问她,这事向来都是长辈做主的,她又没处理过人。
但也隐隐意识到,成了萧砚珩夫人后,恐怕以后不时会发生这种事,她不能不会处理。
她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便罚她禁足一个月吧。”
应该够严厉了?
萧砚珩不觉蹙眉。
萧明思闻言,松了口气。
老太太亦是叹了口气,道:“时颜一向心善,这样吧,罚明思禁足半年,月例减半,每日抄写女则三篇。”
岑时颜已经开了口,萧砚珩自不能反驳,淡声道:“将她的丫鬟发卖了吧。”
萧明思眼泪流出来:“不、不要——月晓她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我求求你,不要——”
她扑到岑时颜脚下,拽住她裙摆,“表姐,我求你,月晓不能被发卖,我求求你……”
岑时颜不觉有些心软,看向萧砚珩。
萧砚珩牵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她便没说话。
事情就这样落定。
萧砚珩自是跟着岑时颜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