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颜立刻反省自己言辞间确实过分随意了,她保证道:“三哥放心,我以后绝不再提。”
很是乖顺的模样。
萧砚珩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回到房中,床铺早被下人收拾过,上头的桂圆红枣莲子等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好的床。
红色被子上的鸳鸯戏水是她亲自挑的,因为来不及绣。
岑时颜脸上不觉一红。
月至中天,岑时颜明明累极,竟然毫无困意。
她先脱掉披风挂在一侧,再小幅度地挪到床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砚珩:“安歇吧。”
岑时颜当然也知道要安歇,问题是要如何安歇?
她看了眼这张绣床,莫名觉得有些窄。
好在萧砚珩很快解救了她。
他抬起下巴尖指了指屋内东边的紫藤椅:“我睡那儿。”
岑时颜自然立刻点头:“好。”
决定了睡觉位置,岑时颜又被一个新的问题困扰——她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吗?
“……”
对上萧砚珩视线,显然也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问题。
她尴尬极了,萧砚珩却面色平静道:“我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