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狐狸也只是冲着晏月呲了呲牙,就走在了晏江山的另一边,一左一右,把晏江山夹在中间。
“师尊,趁着今晚药浴有些效果,不如把一套玄冥针用上。”
“也好。”
“师父师父~”路离听着他们说话,在一旁哼哼唧唧,不太乐意,他知道一到这种时候,这个虚伪的师兄就要跟师父独处整整一夜了。
他的抗议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只是在檐上呲着牙看晏月进师尊的屋子。
晏月天生就对医药一门相当敏感,玄冥针也是晏江山刚收了晏月那几年,替他寻来的秘宝,只是随着现在境界的提升,以前的很多东西,已经不太适用了。
只有这套玄冥针,被晏月留着强行锻造提炼,辅以灵力堪堪可用,但对于境界大跌的晏江山却正好。
“师尊,疼吗。”晏月一边施针,一边问着。
晏江山的上衣被放在一旁,背部光裸趴在床上,上面已经扎上了几根针,此刻他听着晏月的问话轻笑一声:“莫不是我的徒弟傻了?”
虽然他的境界一直在跌,但是几根针而已,又不是什么铁棍铜杆,哪来的什么疼不疼。
晏月毫不介意自己被这么“取笑”,他半跪在床边继续动作着:“听说秘境会把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汇合可能需要时间。”
“你倒是知道不少。”
“古籍记载罢了,最近其他峰的师兄弟又说了一些。”
“我没记错,你这古籍,是从药王那个徒孙那里赢来的吧?”晏江山带着一丝忧虑,“秘境开启药王谷也会去,听说那个败在你手上的徒孙,已经是少谷主了,颇为威风。”
“师尊担心我?”晏月眉眼温和,他也开玩笑似的,“再威风,还能威风得过路师弟吗。”
从晏月进屋到现在,耳边那檐上的狐狸磨爪子的声音就没停过,现在听着那调侃这位涂山少主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出来。
“比起离儿,是要逊色不少的。”晏江山笑着,忽然想起了未曾提及的大徒弟,“你看到顾鸣了吗?”
“大师兄这时候该是跟往常一样,在峰顶练剑吧。以他的性子,今日听师尊说要去秘境,怕是更加紧练功了。”
“是个听话的好徒弟。”晏江山打了个哈欠,困意也掩不住他现在心里被自豪、骄傲坠的满满的。
有他这个大徒弟在,完成任务什么的,不也是指日可待?也不比那个莫名其妙闯九灵峰的差啊!
彼时,两人口中勤于修炼,尊师重道的顾鸣,正在峰顶一处洞口坐着。
峰顶除了他几乎没有人上来,也就没有人知道,从这个洞口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晏江山的屋子。
这个时辰,屋子还亮着,大抵是晏师弟在给师父用针了。
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随手擦过嘴角,最后看一眼那屋子,便再度拿起了剑,峰顶的风吹的衣摆烈烈而动,他翻身上峰顶,继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