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警铃大作,一把子挡在前头,隔了聂荣轩的视线。
语气里带着刺,“聂公子还真是真性情,这刚死了朋友,转头又关心起别的姑娘来了!”
聂荣轩面色一沉,看到是沈确,皮笑肉不笑。
李牧见情形不对,赶紧又抛出了个问题。
只是这二位少爷,问就是不知道,不了解,在睡觉。
李牧倒也没指望能从这二位的嘴里问出什么话。
问的差不多便带着人撤了。
何天逸和聂荣轩也各自归家。
到了门口,聂荣轩没上自家的马车,而是上了何天逸的马车。
马车上,聂荣轩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何天逸被搅得不耐,脸上的温和有些维持不住:“有话便说!”
聂荣轩这才压低了嗓音道:“我昨晚,好像看见了……那个程家女!”
何天逸呼吸一滞,猛然看向他。
聂荣轩的面色顿时惨白,“你说……是不是那程家女,来向我们索命来了?”
何天逸“呸”了一声,厉声道:“不要胡说!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时候没能耐,死了还能掀出多大的浪来!”
待聂荣轩下车后,何天逸强撑着的坚定面容开始倾塌。
昨晚,与他人云雨之时,他似乎,也看见窗外一闪而过的熟悉面容。
当时燥意正甚,并未在意。
如今想来,寒从脚起。
*
也不知沈确是如何说服李牧的。
竟然真让李牧跟着他们去了花满楼一趟。
有了李牧这个大理寺少卿在,他们也算去正儿八经地查案了。
花满楼夜晚才开门接客,如今这个点,一片安静。
和晚上的情形相差甚远。
老鸨见大理寺少卿亲临,紧张地不行,连忙将人迎了进来,又叫人端茶送水。
李牧也不废话,直入主题:“本官要见见你们这的南鸢姑娘,带路吧!”
老鸨望了眼少卿身后的几名人高马大的官兵,缩了缩脖子,赶忙称是。
“我这就去叫我们南鸢姑娘出来。”
转身的时候,在心中暗骂,南鸢那丫头不知惹了什么事了!竟然连大理寺少卿都惊动了!
赤华出声制止:“不必麻烦了,直接带我们上去吧!”
老鸨不敢拒绝,战战兢兢引他们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