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张狂,敢与我老夫大战三百回合么?”
吴非凡得意的模样刺痛了王晙,王晙拍枪挺枪风驰电掣而来,勒马距吴非凡身前五丈之外站定,一声大喝。
天非凡定睛细看,王晙眉宇之间杀气腾腾。暗忖,王晙武功高强,若与他硬拼,对自己的体力消耗太大,后面还有更强劲的对手,脑筋急转,计上心来,吴非凡拱手一揖道:“王老将军,我敬你是长者,年龄刀枪相见再不文雅了咱俩来个文斗,何如?”
王晙自恃文武双全,爽然大笑:“老夫岂会怕你不成?何为文斗,校场比武,难道你要与我比试写诗作赋?”
王晙正中其计。
吴非凡大喜道:“爽快!爽快!王老将军,文斗就是我们相互进攻对方三招,在对方进攻时,只许躲闪,不允还手,分出胜负即可。”
王晙自恃武功高强,仰天一笑:“哈哈,这主意不错,新鲜,刺激,免得浪费时间,你先攻,我接招。”
王晙故意挑衅想激怒吴非凡,吴非凡岂会上他的当?吴非凡淡然一笑用鄙夷的眼神瞄了眼王晙,平静道:“王老将军,我先进攻不公平?”
王晙惊疑地问:“为何?”
吴非凡嘴角一挑,蔑然道:“若我先攻,你这辈子就没有攻我的机会了。”
这句话霸气十足,王晙气得脸色发紫,怒目回瞪,一声暴喝:“你欺人太甚,看枪。”
语音未落,镔铁长枪闪着寒光向吴非凡刺来,势若奔雷,距前胸一米之距,枪尖向上一挑,向裸露的咽喉刺来,枪法刁钻至极。
吴非凡暗惊:王晙这老贼狠毒成精,庞大的躯体不刺,偏刺没有保护的咽喉处,可见他枪法非同一般。不敢大意,赶紧一闪,锋利的枪锋擦着头盔的护项而过。
这一枪是王晙的绝命枪法,势大力沉,王晙满以为一击必着,却被吴非凡轻巧躲过,心头一凛,当枪锋刺过头盔的护项时,手一抡,凭空加了三成力气,枪锋擦着护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王晙以为吴非凡非死必伤,错马而过的瞬间,王晙发现吴非凡毫发无伤,护项一丝痕迹都没有。
王晙不知吴非凡的装备是由钛合金铸制而成,不要说王晙的镔铁长枪,就是手枪子弹的射击,也奈何不了。
吴非凡兜转马来,冲呆愣的王晙一笑:“王老将军,身手不凡,在下领教了,还有二招。”
王晙心高气傲,哪受得了吴非凡这般嘲讽。
吃一堑,长一智,王晙不再选择吴非凡的咽喉,目标太小,容易避躲,拍过马头,照着吴非凡的前胸就是一枪,借着马的冲力,这一枪比刚才的力气大数倍。但吴非凡不想在众人面前显露他盔甲的神力,要是被李隆基识破,要是李隆基看中,自己就缺少了一样护体宝贝。暗运内动,虎目圆瞪,瞅准枪尖夺来的方向。
王晙的长枪如毒蛇吐信朝吴非凡的前胸奔袭而来,眼看要触及他的前胸。吴非凡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惊得众人失声惊呼,捂脸不忍直视。半晌,大家睁开眼来,却看见王晙头发散乱,吴非凡手里高举着王晙的头盔。
原来,吴非凡使出险招,他单手搂着马脖,待枪尖离他胸前寸许,虎躯一侧,与马平行,在两马相错时,长身而起,伸出右手,疾若闪电,快似流星,摘掉王晙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