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循着声源探去,头顶朱怀春正低腰阴嗖嗖地俯瞰着她,静静守着她仰头。
刚抬起脸的谢慕吓得浑身一怔,僵直在原地,就算眼前的朱怀春抓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感觉到疼痛,谢慕也不敢有还手类的大动作。
还手——首先要清楚自身,能还多少回去。谢慕现在这个样子绝不可能一等一或者更多的打在朱怀春身上,以这种实力去还朱怀春一拳,好比以卵击石自讨苦吃,万一整得朱怀春生气了,攒足怒气的一脚踢在谢慕身上,不知谢慕今后还在不在。
所以这七天,谢慕是被动的,只能受气个七天。
嗖——啪!
宋行都没料到,朱怀春会气急败坏地抽谢慕一个巴掌。
很快来自宋行的一拳打在朱怀春的皮囊上,一只手制住朱怀春抓着谢慕头发的手,怼着甄丧的脸吼道:“放开!”
“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呢。”朱怀春动了动手指,一大群吊头飘尸飞进刘科长办公室。
数只长满尸斑的手抓住宋行,掐住他的脖子往后飘。
宋行就是犟,把步子扎稳,死死抓着朱怀春的那只手,一动不动,任凭那些尸体把他勒得一脸紫红。
刚才的一记耳光缓过了,谢慕看了一眼宋行,再过一会儿他该喘不上气了,随后双目仰视朱怀春,淡定道:“你如果把他弄死了,我想,我怎么也不可能会带你出去的。”
闻言,朱怀春表情一木,回头对那些尸体叫道:“谁叫你们碰他了?还不快滚!”
方才被飘尸挤得水泄不通的办公室,渐渐变得空旷,等飘尸都散了,朱怀春才假装和气的跟宋行说:“你瞅瞅她说的话多伤人,多伤感情啊?”
松开手,宋行森然道:“是啊,挺伤感情的。”
好在宋行松手了,不然不知朱怀春又要暴露奇怪德行。
没有了宋行的外援抵抗,朱怀春更加放肆,他扯着谢慕的头发举起,连带着她的脑袋和身体左右摆了摆,不耐地询问着:“朱怀春?朱怀春他怎么就没有廉耻之心?他也有廉耻之心的!廉耻之心谁没有,你说的什么aids什么玩意的,那是我天生自带的吗,那是我想染上的东西吗?”
朱怀春反反复复来来去去提着谢慕的头发左右拉扯,谢慕如他掌中的一个玩物,咬着痛没有吱声。
“玩是吧?!”宋行一声怒喝刚落音。
刹那视线里一串血珠飞过,一只手带着鲜血从谢慕眼前掉落。
不等谢慕拭去眼睫上喷溅到的新鲜血液,大脑意识里突然涌出强烈的躁动,燥得谢慕开始生理上的泛犯恶心。
不过是一瞬,舒洼的意识在谢慕的意识里分外的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