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根本就是我的肾。
系统只不过利用一下道具而已,把我的肾变成和他匹配。
然后我马上自愿捐赠给了裴燕白。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他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而我也在手术室外守了十几个小时,他出来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皑皑,谢谢你,我以后永远不会辜负你。”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被顾哲彦扶着躺下,这时裴燕白的眼里也终于闪过一抹心疼。
“你怎么会得抑郁症?”
我没回答,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们每个人。
因为真的很恶心。
见我不回答,裴燕白冲上来捏住我的肩膀,逼我睁开眼。
“苏皑皑,你一定是骗人的对不对?你是不是买通了医院的医生,想要骗我们?”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们为什么总有理由,说我是在骗他们?
我不想解释,因为他们根本不会相信我。
得不到我的回应,裴燕白生气的离开了。
苏伦和顾哲彦也都不管我了。
我觉得这样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自杀了。
晚上,趁着没有人在,我扯掉输液管,爬上了窗户。
冷风呼啸吹动着我的长发,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纵身一跃时——
“皑皑!”
妈妈突然出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声泪俱下的哭求:“皑皑!我的女儿!你不要妈妈了吗?”
“妈妈,您怎么来了?”
我看着满脸泪痕,头发苍白了许多的母亲,心里一疼。
她是这里唯一对我好的人,我真对不起她。
“苏伦说你病了。”
她将我从窗台上拽下来,“幸好妈妈来了,不然妈妈就要失去你了。”
“答应妈妈,不要做傻事好不好?”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不想让她伤心,点头答应了她。
苏伦这时走进来,看见我和母亲抱在一起,又看了眼敞开的窗户,明白过来。
他怒斥道:“苏皑皑你够了!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吗?你至于吗?”
“你就不能学一下我和顾哲彦?我们虽然也爱林眠,但林眠不爱我们,我们就学会放手成全,并且真心祝福她们。”
我懒得搭理他,抱住母亲温暖的身体,享受着最后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