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还真就从来都没亲眼见识过。
结果现在,
却在一个退休花魁家里头碰到了?
果然,
帅未必能当饭吃,但漂亮是真能,下海就更能了。
杨刚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脚下突然有一朵硕大的莲花凭空凝现而出,然后迅绽放,并且托着他和小咬咬直抵湖心。
湖心处,
有一艘更大的莲花船,一绝色女子仅穿着一袭白色薄纱躺在船上,左手托腮,右手正捏着一粒葡萄,旁边还摆了一壶酒,以及四样精致的糕点。
更过分的是,甚至还有两个侍女在给那个她捶肩捏腿。
这就是花魁的退休生活?
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没混到这份上,你一个女人居然还要两个侍女伺候?
孽畜,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是吗?
添香并未搭理杨刚,而是率先把目光对准了小咬咬,她吃着葡萄,含糊不清的样子,讶然说道:“剑(干)修?”
杨刚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要误会,”
添香扭头望向杨大力,笑吟吟说道:“我院子里的大阵略有几分玄妙,是阵法给我的反馈。”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最起码,杨刚修为太低,见识到的大修手段太少,他的确无法分辨真伪。
“你就是昨儿除夕夜那个轰动全城的良子足浴的龟公?”
添香冲杨大力眨了眨眼,“能让一位货真价实的剑修做侍女,你这龟公看起来似乎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杨刚沉默。
添香又眨了眨眼,“为何不言语?”
杨刚突然想骂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龟公?
你才是龟公!你全家都是龟公!你特么到底知道龟公是啥意思不?不知道就百度去!你特么这是瞧不起谁呢这是?
脑阔都给你打穿你信不信?
“我不是龟公!”
杨大力咬牙切齿说道:“良子足浴是我开的!”
添香突然笑了,“小家伙就是不经逗,我早就听说你最近跟红袖那个贱皮子走的近,我就猜到这里面一定有事儿,果不其然,才刚见面,就被我给诈出来我想要的了呢。”
她本就妩媚,笑起来更加动人,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还在嚼着葡萄,再加上她那吃惊妹的名号,杨大力就算想要不注意都难。
套我话?
呵,到底是谁在给谁下套还不一定呢!
杨大力看着添香,“不愧是添香花魁,这张小嘴着实厉害。”……
杨大力看着添香,“不愧是添香花魁,这张小嘴着实厉害。”
添香嘴角微翘,“我嘴巴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你慢慢就能体会到了,”
“择日不如撞日,”
“来都来了,依我看,不如,今儿索性就把事儿给办了吧!”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