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泉前辈你是不会觉的有趣的,伊达航在心里默默回复。
当然他可不敢着直接说出来,脑袋在飞快的运转着,看着泉众二无知无觉的笑脸,伊达航感到良心一痛。看看他们刚刚都干了什么,看看松田阵平你都干了什么。
松田阵平刚刚从自己把泉众二的呆毛拔下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伊达航朝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指控和谴责了。
“泉前辈是这样的,”伊达航组织着语言,想着该如将这件事情以最不能伤害到泉众二的方式告诉他,“就是你头顶上的那个。。。”说着伊达航眼神不自然的朝泉众二的头顶飘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根熟悉形状的呆毛完好无损的屹立在泉众二的头顶上。
?!
“我头顶有什么吗?”泉众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现什么情况。但在他眼中,伊达航头顶上显现出来的文字已经从开始的【心虚不安的倒霉蛋四号】变成了【震惊jpg。倒霉蛋四号】,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中途到底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也现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长回来的呆毛,松田远航的灵魂慢慢的归位,至少他现在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整个搜查一课所唾弃的罪人。
‘看看就是他就是他拔掉了泉警官的呆毛’,脑海中浮现一群看不清面孔,但每当他要来搜查一课的时候,都会出现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人。
一但想想如果呆毛没有自己长回去,然后搜查一课就会迎来他们失去呆毛版的泉警官,随后班长肯定顶不住自己良心的拷问把他这个罪魁祸供出来。然后,他的后半辈子都会背负上呆毛杀手这个印象。如果再往严重的方向说,他甚至会被以谋杀他人头顶呆毛的罪名起诉。
现在逃过一劫真是可喜可贺,松田阵平内心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不,没什么。”伊达航闭上自己快要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的嘴,原泉前辈的呆毛类型不是拔下即黑化的封印物,而是无限再生版本?
伊达航悟了,他明白了,不愧是泉前辈。这个无限再生呆毛是即使全部头掉光也永远屹立不倒的存在,伊达航的脑子冒出一个只剩头顶一根呆毛的泉众二,在被自己想象吓到的下一秒,他赶紧把自己想法赶出自己的脑子。
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过分了,伊达航轻咳了一声,试图让自己从到回正常状态。
“是吗?”看表现奇奇怪怪完全陷入自己思绪中的伊达航,泉众二眨了眨眼,虽然这两人不肯说,但他还能去问一问系统。
‘系统,你知道他们刚刚干了什么吗?’
系统沉默了,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的它看完了这整个过程,但秉着绝对不能欺骗宿主的原则它还是艰难的开口。
‘宿主,你头上的呆毛刚刚被松田阵平拔下来了。’系统看了看听完自己话后僵硬的宿主,连忙安慰:‘不过,宿主你不用担心,在你头顶呆毛被拔下的那一刻就立马长了回去,几乎和以前的那根一模一样。’
不,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泉众二现在明白那两人的心虚从何而来了,但他宁愿自己不知道,虽然如系统所说的呆毛它又重新长回去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泉众二总感觉自己脑袋上怪怪的,还有一种想给松田阵平一拳的冲动。
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泉众二心里想,我要是问出来场面反而更加尴尬,而且他一点也不想去解释自己头顶的呆毛为什么会动这个问题。呆毛是身体的一部分,会动这件事情很难理解吗?
就这样三个人直到去到车站里的这一段路程中谁都没有要开口说话打断着沉默的意思。
“你们先回去东京吧。”泉众二抬头开了一眼显示屏上的车时间,“我还有事情去找萩原君一趟。”
“好。”伊达航点了点头,已经从那震惊事件出来的他,现在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可靠模样,“那松田我们先去那边站台?”
“班长你先回去吧。”松田阵平没有动,他伸手指了指泉众二,“我和泉前辈一起。”
“请假的事情不用担心。”松田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我来千叶之前早就请好了两天的假。”
你这样上田警官是会哭的你知道吗?伊达航眼皮子抽了抽,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就先行离开了。
“萩原那个家伙信息骚扰了你?”松田阵平和泉众二并肩站在站台前,好一会他突然开口冒出这么一句话。
“萩原君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他又要和你生气了。”泉众二侧着脸对上了松田阵平的眼睛,目光稍稍一移,就看到了他耳边要短了一点的头。
“要去修一下吗?”迎着松田疑惑的目光,泉众二抬起手点了点左耳边,“一边要短些,要去理店修齐来吗?”
“这种细节没有人会在意。”松田阵平自己表现的到是很无所谓,“至于去理店,稍微有点大动干戈了吧?”
“说起来,当时松田君还真是吓到我了。”泉众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恍惚间那里还残存着被玻璃刺伤的痛感。看了那个幻境对于他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内心深处不愿直视的,那一卷在他从警校毕业后收到的录像带。
公路,燃烧的汽车,这些只是在梦境中出现的一部分,还有其它的。
“幸好松田君反应快。”泉众二慢慢的收紧手掌,在他从警校毕业的那年他收到了一卷有着他父亲死亡记录的录像带,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但泉众二可以肯定这卷录像带,一定出自那个组织里的某个代号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