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會記得的。」愛世才不覺得她這樣幼稚。
「呀,之前在森安見你那麼端莊嫻淑,還以為你真的長大了,怎麼一下又變回到從前了呢?」
子爵覺得自己受到了誠夫人的欺騙,這表面工夫都不維持得久一些。
「如果父親大人不提這些,那愛世就一定是個端莊嫻靜的淑女。」
「更何況,我只是希望外婆別再擔心我了。」愛世把頭撇到了一邊。
「唔,你要是那麼在意那孩子曾經說你是醜女,那你就更應該好好打扮一番,告訴他你不僅不是醜女,還是個美人,這樣才能扳回一局不是麼?」子爵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見愛世還是不大情願的樣子,子爵便讓明莎子幫愛世打扮。
之後便帶著她來到了這裡。
明莎子在幫愛世梳頭髮的時候,便對愛世說:「聽夫君大人說,父親大人其實也很在意當年的事。」
「一直想證明給他們家看,我們久生家的愛世小姐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貌美高貴,可不再是當年卑微請求著他們原諒的小女孩了。」
「如今我們兩家可是門當戶對,明明在東京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家,卻也依然信守承諾與他們家結親。」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幹嘛要這樣對我!」愛世握緊拳頭道。
「因為,你是久生家的女兒。」明莎子平靜地回答。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在這樣的世界裡尋找自己的幸福是需要運氣的,愛世。」
從鏡子裡看著總是微笑著的明莎子姐姐,愛世忽然想起,明莎子姐姐似乎也是被自己的父親強行嫁給了一位病弱的丈夫……
愛世安靜地坐著,回想著明莎子對她說的話。
這時,常年跟在子爵身邊穿著黑西裝拿著公文包的秘書過來了,他俯身對子爵說,南部少爺今日學校里有事來不了了,希望能得到子爵大人的理解。
子爵想了想,也覺得是自己這邊的問題,沒有提前約好,沒考慮到他還有別的事。
但此時被要求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愛世卻覺得自己無比難堪。
感覺自己像個花瓶一樣,想見就見,想不見就不見。
但她知道她現在不能發脾氣,也不能去諷刺自己的父親大人,只能趁他有些愧疚的時候儘量爭取一些對自己有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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