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村里的妇人,虽然说平时很瞧不上安羽行,但这几个小媳妇倒还不错,见人爱打招呼,婶子长,婶子短的,很知礼节,有个别背地说着风凉话的,当面也算是客气。
其实安羽行也没有闲着,她一直在思考,想着如何能找一个挣钱的路子,在原主的记忆寻找了一圈,一片空白!
也是,原主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见识浅薄,平时连个远地儿都没去过。去过最远的地儿也就她们的县城,丹阳县城,但也就去过两三次。
感觉身体已恢复得七七八八,安羽行思来想去,是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窝在家里是不会有出路的。
这天安羽行便早早起床了,接过秀兰递过来的洗脸帕,一边洗脸,一边简单交代道“对了,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家里你们先照看一下。”
交代完,迈步就出门了。
“家主,您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秀兰就听她说要出去,去哪里也没说,赶紧追出来问道。
“去县里!不确定!”她得抓紧时间了,这县城离这里可不近,走路要走三四个小时。背着身向卿秀兰挥挥手。
秀禾也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姐姐正扶着门框,再看远去安羽行,心想这人在家躺了三天,终于是要出门了吗?
“姐,她去哪儿?”上前问道。
“哦,家主说她要去一趟县城,让我们要安排好家务。”
“哦,晓得了。”这人去县城干嘛?平时不出门,一出门就跑那么远。
按照原主记忆,安羽行朝县城方向走,刚开始她还拿出行军的速度,走得很快,但时间久了体力还是吃不消,放慢了脚步。
后来遇到一拉货的牛车,是她同村葛大娘的,葛大娘也是个乾元,就住在安羽行家隔壁,平时就靠着牛车帮人拉货糊口,人比较活套,了解到安羽行也去县城,正好顺路,便好心捎了她一段路程。
大概中午十一点,他们也就到了丹阳县城。简单谢过葛大娘,便各自去忙了。
县城与那小乡村果然天差地别,一派繁荣的景象,为了庆祝求雨成功,整个丹阳城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大红灯笼!喜气洋洋,热闹程度与过年一般。
此刻正是全城最热闹的时候,各色小摊小贩喧嚣着,叫卖着,旁边还有一些稍显奢华的商铺、茶馆、酒楼等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这里的人们穿着也颇为华丽,当然,富也是相对的。
安羽行放慢脚步,一点一点地观看着,原主唯一能做的就是打铁,安羽行这几天思前想后,最后还是认为只能从打铁这个方向去想办法。
转了一圈,整个县城有两家大的铁器铺。抬头见眼前这家器具样式多,铺面也最大,安羽行便走进去。
见有客人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庸老哥上前“哎,这位小姐儿买点什么?犁耙?锄头?刀剑戈我们都有,你看这做工,这火候,多好。”对自家铁器特别自信。
安羽行随便拿起一个锄头,轻轻敲一下,声响不是很脆响,好的铁敲着声音清脆。比如我们现在的钢铁,都有这些特征。又放在地上敲了敲,感觉这铁韧性不够,比现代的生铁还差一些,容易断,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