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苏长柏躲在门后大骂。
这都是群什么蛮子啊!
他家是茅房么?怎么老有奇奇怪怪的人来!
家丁门房一个个仗着受了伤天天躺着,让他的宅子没了保护,谁都来得。哼,要罚,要罚!
罚他们一个月的工钱!
络腮胡泪眼花花,笑出一口大白牙:“花儿啊,俺是你爹啊!你怎么了?头疼么?”
莲花:被你撞的。
“大哥你的娃找到了,俺们滴娃捏?”
络腮胡揉揉女儿的头,“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当初,他们的娃一起下山打工就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
莲花指指后面的院子:“他们躺着呢。”
“躺着做什么?”有大汉疑惑地问。
有大汉眼圈红红:“娃呀屋里遭难了,你晓得不?”
“娃呀娃呀俺滴娃!”有大汉对着那院子嚎起来。
“阿爹前儿地动,屋子倒了,哥哥姐姐们被砸了,躺着养伤呢!”
“啊俺滴娃呀!”一群大汉哭唧唧。
“当初再难也不该把你们送去做工啊,你们还是娃娃哩!”
“花儿啊,快带俺们去吧!”
莲花点点头,去敲了敲门,“二爷,俺爹俺叔俺伯和俺们山上的人来了,俺带他们去后院瞧瞧俺哥俺弟俺姐俺妹了哦!”
“走吧,阿爹、叔叔、大表叔、二表叔、大伯、二伯、三伯、五伯!”
苏长柏耳朵紧紧贴着门,好不容易脚步声远了,忽听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老二!老二!”
“好消息,不是我娘家人!”
“坏消息,是下人的家人来接人了。”
“老二,他们可不能白白走了,咱得想个法子。”
沈碧玉背着小山似的木料回家时,家里炊烟袅袅。
“阿娘回来了!”苏岁岁摇摇摆摆去迎接阿娘。
沈碧玉放下木料,打水洗手,擦身,然后才抱上岁岁,去端饭、端菜。
瞥了一眼相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