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季雲深:「?」
「胡說,我們阿晏這幾年是長大了,」季雲深眉頭一皺,摟住肖譽的腰,側頭打量他的臉,「長開了,比以前更帥了。」
肖譽用膝蓋撞季雲深的腿,悄聲警告:「你差不多得了……」
「哈哈,」季雲深不逗他了,掃了眼屏幕挑出幾個問題回答,「是啊學業忙,今天才下飛機……當然還學大提琴了,我們阿晏年年拿獎學金……大概是,以後阿晏想做什麼都行啊……那可好,來環樹打工是我的榮幸……」
周圍一圈大燈照得肖譽直冒汗,相對於季雲深的得心應手,他在旁邊卻如坐針氈。心裡暗忖季雲深又誆他,說好了拜個年就下播,搞得他在這兒跟個啞巴吉祥物似的。
他在季雲深的腕錶上點了幾下,季雲深捏了捏他的手,表示「知道了」。
「不早了,我們該回家吃餃子了。」季雲深的轉場十分生硬,但他本人和粉絲都不怎麼在意,「給大家拜個年,祝你們闔家歡樂,身體健康,財運滿滿——來,阿晏說兩句?」
肖譽眼皮一跳,從混亂的思維里抽出幾個詞:「……祝大家學業順遂,事業有成,事半功倍。」
【謝謝阿晏,你還是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想不勞而獲、坐享其成!】
「行行行,」季雲深給場控打了個手勢準備下播,「那就祝你們今年找到富婆或者富豪情人,朋友也不錯——對了,下次不一定哪天直播,別蹲了啊。」
攝像頭一關,季雲深忽然板起臉,手掌合攏,把肖譽的手護在掌心:「手這麼涼,叫你別換衣服,怎麼不聽話呢。」
肖譽不好意思說是緊張的,只小聲辯解:「我不冷,身上都出汗了。」
「看你是翅膀硬了,等我晚上罰你的。」季雲深掏出一個很有厚度的紅包遞給場控,「辛苦你了,這兒先不用收拾,趕緊回家過年吧。」
場控感激地鞠了個躬,溜得飛快。
「阿晏,我好慘,今年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員工……」季雲深把變臉玩得爐火純青,這會兒跟一灘泥人似的黏在肖譽身上,「都沒人給我發加班費,這老總不當也罷——過完年我想陪你去上課。」
肖譽木著一張臉撕開季雲深:「光直播打賞就十幾萬,我剛看見了。」
季雲深一愣,語氣馬上變得更委屈:「平台得拿走9o%的分成呢!」
「真的?」肖譽遇到了知識盲區,狐疑看著季雲深,對方無辜地點頭,他便信了,「平台這麼坑?回去我給你包紅包。」
季雲深卻直接把他按在桌上,欺身上來:「我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