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如指尖轻颤,欲抚其额却终收回。门外脚步声逼近,瞿如回头,只见左洛倾踏进丹房道:
“妃嫣和白茉如何?”
瞿如回道:
“未醒,穆座说她们应是无碍。”
“如此便好,瞿座,徐坤省事带回个麻烦。”
瞿如诧异,问道:
“麻烦???”
刑狱司地牢内,赵洵焦黑身躯被玄铁链锁于镇魂柱上。
瞿如与左洛倾到达时,正听徐坤沉声道:
“此人神魂破碎,却有一缕妖气未散……那蛇妖的主魂恐怕未灭。”
闻天掐诀推演天机盘,裂纹中青光骤闪:
“此子丹田有异,似藏着什么?需太乙青华洗涤后,再用窥天鉴探查。”
闻言,徐坤点头,祭出神罚令朝赵洵丹田处打入太乙青华,言道:
“那便等一日后,再用窥天鉴探查。”
接着又道:
“陈玄一。”
地牢外的陈玄一,闻声进入,道:
“弟子在。”
“十二时辰内,除我等四人,任何人不得近此牢半步!”
“是。”
之后瞿如四人未再多言,各自化作流光散去。瞿如归阳落峰闭死关疗伤,左洛倾独坐冰窟以玄冰镇毒,闻天闭关修补天机盘裂痕,徐坤则率执法队彻查红衣大妖背景。
子时三刻,灵枢阁檐角铜铃无风自鸣。红姑赤足点过月影,蛛丝缠卷南离腰间,如烟絮般轻坠于九转回廊的琉璃瓦上。她间银铃微晃,细辨竟是八十一枚“遮天蛛茧”,吞吐间扭曲方圆十丈天机。
红姑指尖撕开虚空裂隙,唐妃嫣所在房间的窗棂如水面漾开波纹。二人身形已融于月华,未惊动半片落叶。
病榻上唐妃嫣面色苍白,朱雀纱衣却泛起血色光晕。红姑屈指虚按少女膻中穴,蛛丝状妖力游遍其周身经脉:
“功法倒是玄妙,竟能自愈灵根。”
她指尖轻弹少女额头:
“害我白跑一趟,小丫头当真顽劣。”
唐妃嫣浑然未觉,呼吸绵长安稳。红姑蓦地抬眸望向屋梁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