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对那夜还不够满意?”燕云鹤轻笑。
“闭嘴!”温长庚恼羞成怒,提剑再次杀来。
萧清河啧啧称奇。
他与温长庚交手过,之所以能戏弄温长庚,不过是用传送符作弊罢了。
以温长庚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排得上前五,与燕云鹤不相上下,不可能像此刻一般被死死压制。
此时,温长庚面色铁青,招招冷厉,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然而看得出力道稍显疲软,不像正常发挥。
燕云鹤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令他恼怒至此,还伤筋动骨,无法发挥实力?
只见燕云鹤身影飘忽,落在温长庚身后,突然探头过去,轻轻闻了一下。
没有如愿闻到药香。
“我留给你的药,你为何不用?你伤的是那里,如果不及时用药……”
“住口!”温长庚脸色铁青,“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竟对我……对我……我庚与你势不两立!”
他怒火万丈,杀红了眼。
一片闪耀剑光,擂台被大肆破坏,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跑开,生怕被殃及池鱼。
简直杀疯了!
“唰——”
燕云鹤终于出手,折扇一挥,带起一道烈风,袭向温长庚。
温长庚面色微变,反手握剑,一剑扎进擂台地面,试图稳住身形。
然而,那道折扇带起的狂风如同山呼海啸,硬生生将他连人带剑刮出三丈之外。
长长一声尖响,利剑在割开一道狰狞裂痕。
萧清河看在眼里,内心好大一声卧槽。
燕云鹤顶着病弱美男的脸,没想到竟然是个大挂逼?
温长庚深受重创,嘴角溢出鲜血,无比恼恨,“无耻小人,几番羞辱于我,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燕云鹤抬起手,折扇托在温长庚下巴,逼他抬起头。
他居高临下,俯视温长庚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我怎么舍得杀你?我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因为你呀~”
“若不是你那么耀眼地将我踩在脚下,我哪来的动力刻苦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见到你这般楚楚动人的模样?”
“若不是你定下赌约,胜者为主,败者为奴,还强调奴要对主人言听计从,任凭主人予取予求,我怎会在那一夜对你那般掠夺?”
“来,叫一声主人听听~”
周围百姓全都一脸“YOOOOOOOO~”的表情。
俊男美男,这样那样,还主奴契约,不比只能在夜里躲着偷看的某些颜色小话本好看多了?
萧·钢铁直男·清河一拍大腿。
难怪温长庚一路尾随,对燕云鹤各种明枪暗箭,原来是输了一局,不甘心叫燕云鹤做主人,试图扳回一局,让燕云鹤叫他主人?
这该死的、男人之间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