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猛地回头,身后哪里有萧清河的踪影。
只有面色绯红的欧阳素素。
“怎么是你?”谢筠迅速将衣物穿上,面色一片冰冷。
欧阳素素一呆,没料到他竟如此冷漠,不高兴地噘嘴,“师兄说你受伤了,非要我来给你涂药,我一番好意,你怎么不领情?”
“师兄呢?”谢筠不想跟她多废话,起身就要走。
欧阳素素气得跺脚,“站住!”
她生来备受宠爱,谁见了她不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消她一个眼神,宗门里哪位师兄不是巴巴来讨好她?
这谢筠简直不知好歹!
“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师兄!”欧阳素素气到口不择言。
“师兄为何让你来?”谢筠咬牙。
当然是因为你喜欢我呀!
欧阳素素几乎要脱口而出,随之,想到萧清河说谢筠口是心非,定然不会承认,她傲娇轻哼,“这是我和师兄的秘密,才不告诉你呢!”
“你和师兄的秘密?”谢筠攥紧拳头,心头仿佛燃着一股无名火。
她身边有的是人宠她爱她,为何她总往师兄身边凑,要跟他抢师兄!
他只有师兄,师兄也只要有他,就够了!
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以至于他美到妖异的脸弥漫出几分阴森。
欧阳素素心头一跳。
有一瞬间,她竟从谢筠身上感觉到一股恐怖魔气!
“魔,魔族?!”欧阳素素倒退两步,俏脸煞白。
谢筠猛然回神,迅速背过身去,寒声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人涂药。”
旁人的碰触,犹如附骨之蛆,令他难以忍受。
除了师兄之外,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
再三被拒绝,骄傲如欧阳素素,顿时有些不满,“我要去告诉萧师兄,你又凶我,看萧师兄怎么罚你,哼!”
说罢,柳腰一扭,负气离去。
再找到萧清河时,萧清河正在洗衣服。
是的,洗衣服。
一个大男人,在给另一个大男人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