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郁已经皮肤上的脏污擦拭干净,他正拿着个小盒子,细细的指尖从里面勾,勾出团晶莹透明的软膏,然后涂抹到红肿处,指腹画着圈药膏揉匀。
夏郁神情淡淡地抬起头问他“要走了吗”
周鼎垂着眸,喉咙干涩“嗯。你涂的是什么”
夏郁道“消炎消肿的。明班级聚餐,吃饭时候要脱外套。”
周鼎耳根热,胸腔里也热“没破吧”
“没有。”
“疼吗”
“不疼。”
“哦。”
夏郁看着他“还不走”
说时,他又勾起团药膏,涂抹到另外边。
周鼎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起。
他们两个站个坐,个俯视个仰视,个衣衫整齐个衣不蔽,明明看起来应该前者更强势点,偏偏切都攥在那个看起来弱点的手里。
周鼎暗暗吸了口气,强压着下的蠢蠢欲动道“你明要演讲”
夏郁“嗯。”
“那你到时候看我眼。”
夏郁放下衣服,用纸巾擦拭手指“我看你的时候你没看我怎么办”
“不会的。”
视线上移,周鼎脸上热,目光却极为认真地看着夏郁的眼睛,“我会直看着你的。”
所以,绝对不会错过任个你投过来的眼神。
饭店二楼包厢。
贺新阳吐出鸡骨头“周队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还没来”
“我哪道两点多的时候他跟我说出去逛逛,谁道他逛到哪里去了。”巫乐左手鸡腿右手冰啤,吃得无比开怀。
赵修楠道“估计是幽会小女朋友去了。”
“不会吧,他女朋友在江城呢,估计有别的事吧,乐狗你包厢号给他没”
“了。”
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了开来,题主公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算来了”
“去哪了赶紧的,我们都饿了,就先吃了。”
跟众打完招呼,周鼎在贺新阳跟巫乐中间的空位坐下“没干嘛,就出去随便转转,转远了,走过来费了点时间。”
贺新阳眯眼看着周鼎,挑了下眉“真的”
周鼎开了听啤酒“真的。”
贺新阳声音幽幽的“转着转着嘴都给转肿了”
出,其他几都没绷住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