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闲了,一大早领就让我们把这两个俘虏带出来,说是今天要去王那里报告这个消息。”那日解释道,“你在女人那边的帐子,他不方便去,就先来告诉我们。”
她们的部落受姑夕王管辖,有些人在姑夕王庭也有那么小小的职位在。
阿木古兰一个叔叔就在那里当差,是祖母沃穆尔的姐妹的儿子。
大约是表叔,或者堂叔。匈奴人不分这个,只是叔叔的叫。
“恢复的怎么样了?”查干关心道。
阿木古兰当着他们的面动了动胳膊,伸展了伸展背部。
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所以就当没事人一样。
“这点小伤,两天就好。”阿木古兰得意道。
“……你恢复起来简直就是个怪物。”那日感慨。
“那可不。”阿木古兰得意地笑。
见话题拉远,那日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你去吗?”那日问道。
阿木古兰想来不愿意干这些事,有见别人的事能躲则躲。
“……不是很想。”阿木古兰犹犹豫豫。
“领让你好好想想。”那日回她。
那日知道阿木古兰的性子,平时看着活泼的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犯懒推脱。
几年前,领也是想带阿木古兰去赛马,她的射术在同龄人中一直都是佼佼者。
阿木古兰偏偏不去,还是她祖母沃穆尔出面拒绝的这件事。
阿木古兰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她是不喜欢这些,尤其是对于争斗本能地厌恶。
可这么些年她也知道,在草原上,若是不争斗便活不下去。
资源是有限的,环境是动荡的。
一切准备都会被击穿,一切安逸都转瞬即逝。
昨晚她倒是想明白些事,若真的要打,她是该在贵族老爷面前刷刷存在感,说不定能让她和家人多活下来些。
所以必须改改往日的态度。
可她仍有些侥幸的想法在。
她看了看马背上的那两个俘虏。
手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小刀。
“我还是去吧。”阿木古兰对两人说,语气渐渐坚定。
正说着话,人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