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動靜吸引住了那人,他朝這邊走了過來,不確定地問。
「有人在洗手間裡嗎?」
阮青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問。
「周澤?」
周澤一怔,遲疑道:「青憐姐?」
「是我。」阮青憐說,「我被人關在裡面了,你有辦法把這門打開嗎?」
周澤打量了下門,對阮青憐說:「青憐姐,麻煩你後退幾步。」
阮青憐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後退了好幾步。
「好了。」
周澤直接一腳踹上門。
門「轟」的一聲被踹開。
周澤撞上了阮青憐的目光,她嗆了幾口灰塵微笑起來。
她說:「沒想到,你力氣還挺大。」
其實是這扇門太老了,所以才好踹開。
但周澤沒有說。
阮青憐問他:「你怎麼到二樓來了。」
周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看你一直沒回來,又看到你往二樓走,所以就上來看看。」
周澤又問:「你知道是誰把你鎖在裡面的嗎?」
他覺得很奇怪,阮青憐都已經畢業這麼久了,就算以前和同學有些摩擦,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捉弄她。
阮青憐思索道:「雖然不是非常確定,但我覺得應該是那個人。」
周澤掃視了一圈樓下的人,立即說:「我去找他。」
「不用。」阮青憐說。
「她肯定會留在最後一個才走。」
面對周澤疑惑的眼神,阮青憐在心裡道。
畢竟那個人肯定要確定沒有人能上二樓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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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的節目一一展示完,主持人說完了結尾詞,這個6o周年典禮終於結束了。
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沒有走,她坐在座位上,頻頻往二樓看。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沒有一個人往二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