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鳶心中想:如此便奇怪了,她原本轉移糧草只是為了轉移對方的視線,她在東南一角有所部署,是為了請君入甕,但沒想到本來要釣的魚沒釣上,西南那處空地反倒成了別人的餌。
除了殆夷國,究竟還有誰在暗中對付相朝?
「你的問題,為兄已經答了,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到為兄問你了?」在趙臨鳶沉思的時候,趙雲悠聲開口道:「你告訴我,為何替相朝出征的人會是你?」
趙臨鳶開起了玩笑,似真似假似委屈道:「王兄有所不知,鳶鳶嫁來了相朝,可不似從前在昭雲國那般得父王恩寵,受王兄庇護,所作所為皆是身不由己,那相朝皇帝旨意一下,鳶鳶便只能指哪打哪了。」
「……」趙雲白了她一眼,極力克制自己想捏捏對方小臉的衝動。
可她畢竟長大了,他便沒動手。
趙臨鳶這番話著實惹人憐惜,可她的表情、她的語氣,趙雲可太熟悉了。
他心中在判斷,看來他的妹妹在相朝不僅過得很好,此處出征,她還十分情願。
於是,他便不問此事了。
「那太子呢?」趙雲話鋒突轉,「你不是要嫁給太子褚蕭的嗎,為何你們二人像仇人似的?將才你們在營外的對話,為兄可都聽到了。」
趙臨鳶立刻便斂住了向兄長撒嬌時的神情,換上了一副正經的面色,鄭重道:「此事說來話長,但我此次出征的目的,便是要徹底擺脫與褚蕭的這樁婚事,以此嫁予相朝的三殿下,褚瑟。」
她突然看向趙雲,目光軟了下來,「事關鳶鳶終身大事,王兄可願將此次戰事的勝果,送給鳶鳶?」
……
*
傍晚,趙臨鳶離開了趙雲所轄的地界,回到相朝這方的營帳時,迎面再次遇上了褚蕭。
出乎她預料的是,她本來以為對方會因糧草之事繼續與自己爭執不休,卻沒想到,她看到的竟是一張盈盈的笑臉。
褚蕭可從來沒對她笑過,真是見鬼了。
「太子這是何意?」被褚蕭笑著盯得不自在,趙臨鳶開口問。
褚蕭真心求教:「你是如何猜到會有人偷襲我軍後方,以提前做了轉移糧草的部署,還在的糧草存放地設下埋伏的?」
趙臨鳶並不答他,但多瞧他一眼,她便覺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太子,在不對她刀劍相向的時候,倒沒這麼面目可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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